“曹鴻,派人重新買兩擔豆腐,送去牛尾巷。”“接下來,主子打算怎么做。”“暮云營前的人馬,不要亂動。我入宮一趟。”“那主子的安全——”“皇宮里有于文在,無事情。”……皇宮偏殿,轉醒的陳長慶,僅余的一只眼睛布滿了血絲,面色發青,整個人像瘋子一樣低吼。袁安站在一邊,臉色有些發白。他是看見的,那刺客動手的時候,離著他便不遠。他從未想過,殺人流血是如此可怕的事情。先前他還想著做個霸王之君,去邊關御駕親征,殺退北狄。再想一想,這些事情……還是不要碰了。“定然是徐牧!”陳長慶的聲音還沒有停,“陛下你見著了,他要殺我!”“我死了之后,他便能獨攬朝政!而陛下,將成為傀儡之君!”“陳卿,你身子上還有毒……先好生休息。”陳長慶痛苦地仰著頭,他向來自詡有幾分俊朗,如今瞎了只眼,這口氣如何咽得下。“陛下,徐牧敢對我出手,便敢對陛下出手。”袁安頓在原地。遙遙想起來,當年還在書院讀書的時候,有個富家子辱他,讓他學狗叫,學一聲十兩銀子,他學了四聲,得了五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