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國棟的冷靜令杜飛暗暗點贊。如果他見錢眼開,立即就拿過去,那才需要懷疑,這貨是不是包藏禍心。杜飛不忙回答,夾了一片醬牛肉嚼起來。刁國棟也有樣學樣,伸手拿了個包子。他是真餓了,為了堵住杜飛,他們這幫人都沒吃晚上飯。倆人各自吃著,心情卻不大相同。杜飛更坦然,刁國棟則更忐忑,甚至嘴里的肉包子都沒嚼出什么味兒。足足兩三分鐘,杜飛再次端起酒杯才打破了僵局。杜飛道:“干了這杯告訴你。”說完一仰脖,一口喝干杯中酒。刁國棟皺了皺眉,他剛才已經(jīng)喝了一杯,這是第二杯。要是再干了,可就四兩多,小半斤酒了。但他也知道,這酒不喝不行,這是他唯一的機會。除非他甘心,眼看著好不容易拉起來的隊伍散了。刁國棟把心一橫,硬著頭皮一口干了。辛辣的白酒涌進胃里一陣翻騰,幸虧他剛才吃了個大包子墊底。杜飛則跟沒事兒人一樣放下杯子,一邊夾著花生,一邊說道:“你們今天上婁家去想要什么,你心里清楚,我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