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故人
“兩年多年,蕭使君確知我朝與赤扈人已經達成秘約,而蕭使君當時身為群牧官,在云朔為蕭干、李處林等人排擠、打壓,在那樣的險惡局勢下,猶想著翻手為云、覆手為雨,最終也成功將天雄軍打得跟狗一樣,你們怎么現在就覺得我朝大勢已去了?你們都過來做客了,怎么不問問,我是怎么找到你們的?”
“誰知道你在汴梁安插了多少狗眼睛,張雄山不意間露出破綻,叫你們瞧去,有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蕭燕菡在汴梁見著徐懷,心里高興,小嘴卻不饒人。
時間緊迫,徐懷也不跟陳子簫、蕭燕菡打啞謎,說道:“……有人暗通虜使,致使夜襲虜營的三千宣武軍卒慘遭覆滅,而且這件事已經秘密散播開來——此事對京畿十數萬守軍的士氣打擊極大,甚至超過向赤扈人卑躬屈膝求和。我無法安坐楚山不動,兩天前趕到汴梁,就想著揪住暗通虜使之人!”
“秦之惠是落在你的手里?你想從秦之惠嘴里問出暗通虜使之人?”蕭燕菡震驚問道,“秦之惠無故失蹤,我們還以為出了什么岔子,都想著提前轉移走,沒想到竟是你們所為!你沒有拿秦之惠怎么樣吧?”
“你們或許沒有想到,秦之惠就是暗通虜使之人吧?”徐懷笑著問道。
“怎么可能?你胡說八道什么,秦之惠是我們的人,他怎么可能暗通虜使,你豈不是懷疑我們已經投向赤扈人了?”蕭燕菡急道。
“我之前還不知道你與陳子簫在汴梁,但我使五叔與朱爺去請張雄山來見面,怎么會懷疑你們投向赤扈人了呢?”
徐懷見陳子簫、張雄山二人這一刻像只遇險的刺猬一般,下意識已經將手按到腰間的佩刀上,須發微微張開,顯示勁力已遍布全身。
徐懷只是朝徐武磧、周景他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對陳、張二人輕舉妄動,攤手跟陳子簫說道,
“我確實沒有懷疑你們,確切的說,我不相信蕭使君會投赤扈人,此事乃是秦之惠已經脫離你們的控制了——你們通過張雄山那個來歷不明的養女,要挾秦之惠為你們效力,難不成以為這樣會令他從身到心都效忠于你們嗎?秦之惠現在就關押在西廂房,諸多細枝末節,你們可以當面找秦之惠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