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朕也做一個副的怎么樣
而治療的根本手段,就在于取得抑制病毒的藥物。
因此,蘇月為首,帶著無數的醫學院,投入了大量的資源,將重心放在這上頭。
不久之前,他曾有一篇論文,認為七成以上的病人,都是因此而重病不治,若能解決這個問題,這無疑將救活無數人。
方繼藩對蘇月,自是極力支持,銀子……有……
若當真有成果,那就太可怕了,一個藥物的商行,上市……直接可成為西山的支柱產業。
方繼藩對于這些,其實不懂,術業有專攻,這顯然不是他擅長的。
抗生素,他是有所聞,可怎么發現,如何提煉出來,他是一概不知的。
甚至……方繼藩也不知道,要發現這個,需要多少年,可能是十年、五十年,也可能是幾百年。
可是……只要方向是對的,那么……哪怕前人砸入重金,讓后人們站在前人的基礎上去發現,又有何不可呢?
他方繼藩,畢竟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嘛。
為此,方繼藩和蘇月攀談了幾次。
照著模糊的記憶,故弄玄虛的將這抗生素的概念和蘇月講明。
蘇月倒是聽的極認真,拿出紙筆,將師公的話,仔細的一一記下,俯首帖耳的模樣,簡直要將方繼藩視若神明了。
“師公所提出的這些概念,實在令學生茅塞頓開,學生受教了。”
蘇月規規矩矩的給方繼藩行了個禮。
“少來這些虛的。”方繼藩一揮手,很干脆的吐出兩個字:“滾蛋!”
蘇月微笑。
不愧為師公,所謂行大事者,不拘小節。心中坦蕩者,難免要口無禁忌。只有卑鄙的小人,才會心中常戚戚,說話謹慎,瞻前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