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輩子都沒干過這種事。怎么可能發生在他身上。裴清嘆了口氣,他家葉總干啥都得意,怎么在情場上就一竅不通呢。特別是在溫旎身上,他總是找不到竅門,他耐心地勸說:“葉總,你就聽我的一次,拿著這束花去送給夫人,女孩子總是希望自己被重視的。”“我剛才都那么卑微了,還不夠重視?”葉南洲不以為然,還在氣頭上,冷冷地說:“約她吃飯,她放我鴿子來和閨蜜約會,我卑躬屈膝,只差把頭擰下來了,她還是不給我好臉色,我難道不要面子?”“可是……”裴清都被葉南洲說得無法可說了。失約這個事就讓他氣沒消下來。他忍著脾氣與她好好說,溫旎也不給他好臉色。這可不是他的問題。“這花你扔垃圾桶!”葉南洲看這束花都礙眼。說完,他也急沖沖地走了。他沒有回家。他約溫旎吃飯,想要給她驚喜,不過是想修復他們之間的婚姻。他并不想離婚。可溫旎并不領情。這事讓他很煩躁,不知道怎么去解決。他以為溫旎應該很好說話,按照她那么好的脾性,像以前那樣稍微哄一哄就好了,可怎么都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