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大人只有一名聾啞的兒子，他將凌燕撫養長大，并教她手藝。

    那位大人死后，凌燕便與師兄相依為命，平時靠雕刻，編織工藝品過活。

    只是，王家卻不愿意讓她好過，只要她們賣出去一件東西，他們就會去搶她的銀兩，如果不給，便像白天那樣遭受打砸。

    而買了她們東西的客人，回家后也會身體漸弱，到最后死去。

    漸漸地，她災星的名聲越發響亮，日子也越發維艱。

    不過，偶爾還是會有好心人悄悄送些吃食給她們，或者留下些銀兩。

    據沈菁茹的情報猜測，那些好心人，極有可能是凌老大人的門生。

    可能也是因此，哪怕王家恨不得凌燕趕緊死，也沒敢做得太過分，怕引起那些門生激烈的反應。

    而老大人已經人走茶涼，那些門生也沒有人主動出來，為凌燕打抱不平。

    凌燕師兄妹的日子便是這樣熬過來的。

    算起來，她應該有十五六歲了，但那瘦小營養不良的樣子，看著只有十一二歲的小丫頭。

    不動聲色地將凌家的家業算計到名下，甚至還因此而收獲了不少門生的支持。

    果然是好算計。

    “夫人，接下來我們怎么辦？”如月見她看完了，便問道。

    沈菁茹將資料放下，淡淡道：“不怎么辦，明天我們會搬出府衙，到時候再見機行事。”

    頓了下，她又道：“讓人把王維安與慕容惠盯緊了，看看他們都接觸些什么人，盡可能地搜集證據。”

    翼親王把他們派到這里來，自然不是為了讓他們秀恩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