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定定的看著大衛，沒說話。

    大衛倒是淡定的：“而你的問題，我現在發現了，是在顧言深的身上。”

    大衛也沒給姜寧逃避的機會，反而很直接。

    “之前你看起來好了，其實并沒有，你一直都很掙扎。只是你把這種情緒給壓制下來了，不是嗎？”大衛淡淡問著姜寧。

    姜寧不否認也不承認。

    有些事情，確確實實是自己在逃避，逃避現實。

    而那時候，姜寧是萬念俱灰，用了很多方式來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去想這些。

    只是現在，姜寧也想這樣做，但是她做不到。

    因為她真切的知道，顧心暖還活著，他就不能這么肆無忌憚。

    “抱歉。”姜寧許久才低聲道歉。

    “你不需要和我說抱歉，是我的疏忽，沒發現這一點。”大衛聳聳肩。

    兩人聊天不是病人和醫生，純粹就是朋友聊天。

    因為大衛也發現，這樣的情況下，姜寧不會緊張。

    所以大衛見姜寧的時候，也從來不會穿醫生的衣服，而是正常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