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轉動玉扳指的手一頓,面上不動聲色,眼底卻極快的劃過一絲懊惱,又消失不見。 他方才聽廣平王說話,腦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出現了明媚兒的身影。 若是他維穩,前朝后宮,至少還要有五年不能動。 甚至是八年,十年,或者更久。 總之,現在確實不是個動手的好時機。 他沒有能立得起來的皇子,后嗣。 一下除掉兩個肱骨大臣,一個可隨時在他真的發生意外死亡后,能繼位穩定朝綱的親王。 還有后宮的皇后,甚至是太后。 這不是小事情,對于任何一個國家來說,處理不好,都不亞于是驚濤駭浪。 輕則國內朝野動蕩,重則讓邊疆他國起異心,群擁而上被蠶食瓜分。 更何況,如今他只有四成勝算。 怎么看,現在趁著這個機會動手,都是一招險棋。 不動,維穩,先行拉攏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等時局穩定再動,是最好的。 這些事情景文帝一直都知道。 但是,他若真的維穩,還要等多久? 明媚兒,能等得起嗎? 恐怕,他若維穩,明媚兒就是祭旗的第一個人。 那些人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