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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笙的白裙早被換了下來，已穿上了冬天用的大棉襖，鞋子是羊毛鞋，褲子也是棉褲，衣物均十分保暖。

    那自然是李不負(fù)專門花錢替她買來的新衣裳。

    水笙動了動嘴，不知該說什么，最后只說了句：“你縱然不是十成的大壞人，也至少有七成了！”

    李不負(fù)笑道：“另外三成呢？”

    水笙道：“另外三成......另外三成......”

    她糾結(jié)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形容“另外三成”究竟是什么。

    李不負(fù)問道：“一路上，我若真要對你動手動腳，我有無數(shù)次機(jī)會是不是？我若要折磨你，也有無數(shù)種手段是不是？可是我不但沒對你怎樣，偏偏還給你買了新衣新褲，你說我對你好不好？”

    水笙“哼”了一聲，道：“你決計是有什么陰謀陷阱，想要對我施展！是了，你怕我在路上死了，我爹爹來找你麻煩，所以不敢對我動手！”

    她一路上也在想為什么李不負(fù)沒有太過分地欺負(fù)自己，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這個理由。

    李不負(fù)淡淡道：“我若不要你死，留你一條性命也就是了。何必花那么多工夫去給你買衣服？難道你以為我很想看你穿成這樣？你以為你這樣比你光著身子還好看？”

    水笙聞言，感到羞怒交加，然而又想不出別的話來反駁。

    然而當(dāng)她久久想不出理由來解釋這件事情的時候，她心底便暗暗生出一些對李不負(fù)的愧疚了。

    ——難道他真的是個好人？

    ——他的那些罪狀難道真的是被陷害捏造的？

    ——我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他？

    “我一路上罵他淫僧，惡賊不知罵了多少次，他不但不欺辱我，反而對我很好......不是很好，總是還是有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