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至于是誰,他們還沒查到。
那個時候大家注意力高度集中,眼看就要有線索了,就碰上縣衙提前接到通知,京城送賞賜的馮大人要路過禾豐縣。
呂縣尉倒是沒什么,每日該怎么就怎么,但陳縣令對馮大人的到來很有想法,便強勢勒令這樁案件推遲。
這一推,就推了有一個多月。
馮大人走后不久,呂縣尉又把案子撿了起來,因為這期間又出現(xiàn)了兩個死者,且還不是正常逝世,而是意外,尸首同樣也被偷了。
其實去請陳縣令之前,呂縣尉已經(jīng)審過一波了。
打撈起來的這個人醒來后只喊冤枉,喊完后又暈了過去,他僅有的證詞來自于一個老太太和小娘子。
呂縣尉結(jié)合以前那些報案者的供詞,還有這次兩個難得活著的當事人,大概已經(jīng)知道事情發(fā)展的方向。
他更是個不喜歡拖延的人,著急斷案,也不想休息,所以把陳縣令拉來了。
陳縣令一到堂上,就看到堂下立著一個熟悉的小娘子。
“是你?”那天他送去別院給馮大人的小娘子,陳縣令還記得她。
珠珠很從容,“見過縣令大人?!?br/>
這下陳縣令這個驚堂木是拍不下去了,畢竟是跟過馮大人的女子,他還是要客氣一下的。
陳縣令視線從趙婆子臉上略過,不耐煩揮手,“把那人給本官弄醒?!?br/>
衙役直接端來一盆冷水扣到大塊頭的臉上。
“咳咳咳——”大塊頭爆發(fā)出一陣驚人的咳嗽聲,咳了許久許久。
“哎呀,這位郎君您可別咳了。”珠珠聽他肺管子都快咳出來了,好心地走過去幫他拍背。
趙婆子裝模作樣起來,擔憂道:“閨女,你別去?!?br/>
陳縣令也道:“是啊,這歹人到底什么身份還不知道,萬一他突然行兇傷了你,我可如何向馮大人交代。”
他顯然只記得珠珠和馮大人的關系,根本沒把那天清晨堵他的花貓臉和滴血認親那天只肯更衣不肯洗臉的人對應起來。
這樣對珠珠也好,至少可以讓她表現(xiàn)出的善良顯得更真實一點,“沒,沒事,我相信他一定不會對我不好的。”
說著手還溫溫柔柔地去給大塊頭拍背,實則真正落到背上的力道不知重了多少倍。
“咳咳——”大塊頭臉連著脖子紅了一片,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咳咳咳——”
珠珠也怕真把人拍死了,眼看他受不了才停了下來。
然后陳縣令開始審問,“堂下何人,所為何事,如實招來?!?br/>
珠珠:“我原名李三娘,我家這個其實是我姑姑,入夜她要洗衣裳,我就陪她去,我在河邊釣魚本來好好的,察覺到魚竿被拉動的時候我以為有魚兒上鉤,就去撈魚竿,誰知就是這個人,抓了我的魚鉤和魚線差點把我拽到河里,是我姑姑看見不對才趕緊出手幫忙,姑姑力氣大,就打了他幾下......”
珠珠氣憤地指著大塊頭,怪他掃了興。
“放屁!”還沒緩過神來的大塊頭下意識反駁,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他有他的版本。
“我只是不小心失足落水,水性不好所以看到有人釣魚就下意識去抓魚鉤,想著她能把我拉上去......但是她比我輕,也掉下了水,她身邊有個男的跳下來救了她,還把我揍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