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下床,抄起了床頭掛的銅劍,抓起一把符,沖出了房間。 不遠處另一間屋子里,窗戶微開,里面正在黑暗里發呆的姑娘聽到了聲音,轉頭從窗口望了出去。 “二師伯做什么?” 姑娘愣了愣,又繼續看著。 那男人沖到了角落,竟然抓起了一只公雞,一劍就抹了公雞的脖子。 血噴了出來,他以符沾了血,銅劍穿透了一沓符紙,揮舞著踏起了奇怪的步子,嘴里好好還在念念有詞。 “二師伯不是劍客嗎?什么時候跟個道士一樣了?” 姑娘覺得很是怪異,只是下意識覺得不能出聲。 男人又從懷里摸出來一件東西,可惜有點距離,根本看不出來那是什么東西,只是看到他把那個東西放到了地上,然后高高舉起了銅劍。 眼看著就是要狠狠朝那個東西扎下去。 京城。 槐園。 周時閱腦海里浮現起二師伯的臉。 那是他小時候第一次去師門認識眾人時的一幕。 他認了各位師叔伯,師兄師姐們。 他累著,一棵樹下休息,突然有道陰影靠下來,他猛一睜眼,對上了二師伯慈祥的笑臉。 “怎么在樹下睡了?”二師伯朝他伸出手,“來,我帶你去你的臥房。”